镇巴县盐场初级中学九(1)班:陈世娟
指导老师:马彬
厚道汉中·文明有我——巴山深处,厚道如歌
汉中镇巴,一个被大巴山温柔环抱的名字。
第一次向外地人说起家乡,他们总会问:“镇巴在哪里?”“汉中的东南角,云深不知处。”而我总会骄傲补上一句:“你去过世界上最高的天坑吗?就在我们那儿。”这里有全球海拔最高的崖天坑,森林覆盖率超过七成,是名副其实的“中国天然氧吧”。
东汉定远侯班超食邑于此,红四方面军在这里播下陕南第一颗苏维埃的火种,国家级非遗镇巴民歌在山谷间传唱千年。镇巴是红军之乡、民歌之乡、苗民之乡——这三个名字,像三枚古老的印章,深深刻在这片土地的底色里。
历史的厚度,沉淀为群山的沉默。而我真正想写的,是那群山中的人,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把“厚道”二字,嵌入日常,成为最具特色的文明。
厚道,是三代人接力守护的仁心。
平安镇老庄坪村,有一户姓王的人家,他们没有显赫的门匾,却将“医者仁心”的家训,刻进那传了三代的药箱。
祖父王志学是七十年代的“赤脚医生”,靠着一把草药、几根银针为乡亲们治病。一个冬夜,邻村孩子高烧抽搐,他踏着结冰的山路赶去,守了一整夜。孩子转危为安,他却在归途中滑倒摔伤,只说了句:“孩子的命保住了,值。”
2009年,孙子王仁兵从卫校毕业,本可以去县城,却选择回村当村医,这一干就是十六年。村中四百多人散居山间,最远的要步行两小时,他的脚印印满了山涧。谁家老人血压高,谁家孩子体质弱,他心里装着一本明明白白的账。就如乡亲们说:“有亮娃子在,我们就安心。”
不论是草药篓还是听诊器,药箱在变,但“医者仁心”的家训,如同大巴山的石头一样从未更改。这是镇巴人的厚道——答应守护,便用一生去完成。
厚道,是武当山上的那句“别怕,我是医生”。
去年五月,镇巴县人民医院的杨正怀医生去武当山旅游。在角门处,一位女游客突发疾病倒在地上。在人群乱作一团的时候,杨正怀拨开人群快步上前,只说了五个字:“别怕,我是医生。”
他让家属把病人平躺,一边按压急救一边安抚情绪、指导用药,直到景区救援赶到,病人状态稳定,他才悄然离去。事后有人问他怕不怕担风险,他只是说:“治病救人是医护人员的本分,我们要做厚道的镇巴人,厚道的汉中人,厚道的陕西人。”
武当山的云雾会散,但那个蹲下身说“别怕”的身影,永远留在了五月的午后。他用行动告诉我:厚道,不分地界,不挑场合。大巴山教会了我善良,我相信不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丢。
大巴山绵延千里,把镇巴紧紧揽在怀里。这里没有大城市的霓虹,却有满天的星斗;没有宽阔的马路,却有走不厌的山间小径。从王仁兵三代接力守护的仁心,再到杨正怀那句“别怕,我是医生”,镇巴的厚道,不是写在书中的道理,而是流淌在普通人身上的光。
身为镇巴的孩子,看着大巴山的山水长大,或许我做不了那些耀眼的壮举,但我可以像王医生那样守住承诺,像杨医生那样在陌生人需要时,说一句“别怕,有我在”。当我也能让人感受到一点点大巴山的温度时,我便成了“厚道汉中·文明有我”的一部分。
巴山深处,厚道如初;文明有我,接力前行。
